【展讯】无色深蓝——朱可染作品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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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术顾问/ 何多苓 石光华
策展人/ 李万峰
开幕/ 2016年10月15日15:00
展期/ 2016年10月15日-11月14日
主办/ 宽云艺术 绿地GIC
承办/ 宽云艺术馆
地址/ 成都市南二环一段20号绿地GIC
首席媒体支持:雅昌艺术网
媒体支持:新浪四川 成都商报 四川艺术网 不艺术 现代艺术 1314杂志 今日头条
玩耍的态度和自由的少女
文/李万峰
比起看上去很厉害、实则有多少干货很不好说的艺术家,朱可染的作品要简单不少,主题和方法都非常清晰,让人可以比较容易得到感受、产生共鸣,即便有所误解,也在可以讨论、交流的范围以内。
与此同时,朱可染的作品只为自己服务,她藏了很多东西在作品里面。这些东西可能不足为外人道,也可能原原本本地拿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,而且也跟她的创作思路不符,却恰好让她的作品扎实可信,并拥有始终意义模糊的新鲜感,不至于真的一览无余。
朱可染的作品与艺术史的脉络、艺术界的流行趋势并不相干,也不针对社会性的乃至当代艺术所存在的问题,她仅仅执迷于绘画本身。她所有的作品都是从自己出发,而不着力于从外面薅来的似乎重要得不得了的内容。
绘画只是朱可染观察、认识、治愈直到相信自己的方式而已。在一个核心的位置,对她而言,绘画是不可替代且直指精神的,但落实到具体的创作和生活层面,绘画又绝非全部,与其说是理想,毋宁说是途径。通过绘画,朱可染得以更好地应对这个世界。
大家喜欢把“柔弱、敏感、唯美”这些词理所当然地放在女性艺术家身上,尽管事实如此,却不是所有的事实。如果没有非同一般的硬朗和坚决,女性艺术家的创作大概难以维持一个不错的状态。她们执迷于在个人的精神领域中深耕,较之于男性,未尝不是更加开阔。她们给人以没什么锋芒的印象,但在不容退步之处,也更加勇敢和深情。
朱可染甚至有绝不与某些东西和解的意思,她选择的题材都与自己发生过强烈的联系,如昙花、石头、果子、枯枝、昆虫。被昙花瞬间的光华打动,要画几张,她必须自己养两盆等它们开过了。爱石头,想画《石头记》,就去很多地方找跟她合得来的,哼哧哼哧地背回来,再琢磨着创作。
果子、枯枝、昆虫这些也都是她捡来的,是素描的材料。素描她可以驾驭自如,十分放松,完全享受其中的乐趣。在这一块,她几乎是天真的,有小时候玩耍的态度。而她的油画人物作品无疑就要认真些了,有点难,每一张都要解决问题,技艺和个人情感之间始终有些坑洼沟坎需要被填平。她完成这样一幅作品的过程兼具执着和任性,首先是解剖自己,天赋与欠缺、善良与恶意都要脉络分明,以尽可能挑剔的眼光来做审视,最微弱细小的东西无处躲避。其次是接受自己,把美好的无限放大,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抹去,有时候也把不那么美好的通通拿出来,逐一玩味、打磨。
往往说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没想那么复杂,就是弄了这么一个作品,画了这么一幅画。尽量这也是事实,却不是真相。画画——避免歧义,就不说创作了——的过程,看似只在技术层面,其实技术不过是情感的载体罢了,两者始终捆绑在一起,起伏跌宕,或勉力突围,或胎死腹中。作品中情感的密度就是如此产生的,所谓准确,也由此而来。不经过这番辛苦,作品就会寡淡无味,其实艺术家也是真诚的,但作品确实寡淡无味。
朱可染希望画画能像写日记,让每一个时期都能留点东西下来,如果经历的时空都要迅速被虚无吞噬,活一辈子多没劲啊。朱可染作品中的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,也许无人知晓,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些努力实现自由的个体不害怕任何风吹雨打,她们都有不可磨灭的信心。
2016.9.29
部分展览作品:
朱可染 《白色空间》 布面油画120cm×90cm 2016
朱可染 《百合》 布面油画 60cm×90cm 2016
朱可染 《浴室》 布面油画 120cm×90cm 2016
朱可染 《水妖》 布面油画 120cm×90cm 2016
朱可染 《松》 布面油画 120cm×90cm 2016
朱可染 《熊猫先生》 布面油画 30cm×40cm2016
朱可染 《缄默》 纸本素描 27.2cm×20.7cm 2011
朱可染 《暮》 纸本素描 27.2cm×20.7cm 2010
朱可染 《物·象-65》 纸本铅笔 26.3cm×24cm 2012
朱可染 《物·象-67》 纸本铅笔 26.6cm×19.2cm 2012